同时,册封妇姽为“西凉王妃”,授一品诰命夫人,算是为那悖伦的结合,盖上了一层皇室认证的遮羞布。
又擢升玄素为安西第一军镇统领,韩全为第二军镇统领,韩宗素为第三军镇统领,既是对主要将领的安抚与收买,也暗含分而治之、承认现状的意味。
至此,借母亲(夫人)之手进行权力交接、整合安西与北庭、获取朝廷正式册封以正名分——这一系列核心目的,已基本达成。
西部,已然成了一个国中之国,而韩月,成了名实俱副的“西凉王”。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几乎与朝廷诏书前后脚,甚至更早一些,来自其他几方势力的密使与文书,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纷纷潜至。
辽东公孙氏的文书措辞豪迈而直接,盛赞“西凉王”少年英雄,直言朝廷气数已尽,邀约共图中原,约定事成之后以太行山为界,平分天下,语气仿佛天下已是他们囊中之物。
金陵(健康)司马群相“监国朝廷”的诏令则更为慷慨,不仅加封韩月为“一字并肩王”,位在诸王之上,更将遥不可及的四川提督、云南提督之职也一并虚封,极尽拉拢之能事,试图将其纳入自己的“正统”体系。
而漠北匈人单于的来信最为直白粗犷,羊皮纸上字迹狰狞,直言敬畏“西凉王”军威(尤其是百里玄部在漠北的袭扰让他们吃了苦头),愿率全体部众称臣,只求王师许可,他们便愿为前驱,南下扫平大虞,助“西凉王”登基为帝,其野心与残忍,赤裸裸毫不掩饰。
一时间,安西大都护府(西凉王府)成了天下几大势力竞相拉拢的香饽饽。
保皇?
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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