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毫不掩饰的脆弱与情感宣泄,比任何强势逼迫都更具冲击力。

        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有无奈,有一丝被她看破心思的狼狈,或许……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

        我知道,这其中或许有表演的成分,但那份深藏的不安与渴望,恐怕是真的。

        僵持了数月的防线,在她这突如其来的“委屈攻势”下,瞬间出现了裂痕。

        我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再继续逃避,恐怕会引发她更不可测的反应。

        我伸出手,有些僵硬地、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肩上,放缓了声音:“别胡说……我怎么会不爱你,不要你?”

        感觉到我的触碰,她身体一颤,抬起泪眼,带着一丝希冀看着我。

        我无奈地,但这次是带着更多妥协意味地保证:“好了,别哭了。是……是为夫不好,近来冷落了你。”我顿了顿,知道必须给出实质承诺,“婚礼……我们办。好好办。就定在……开春之后,如何?选个最好的日子,按王妃的仪制,让整个安西都知道。”

        听到我明确的承诺,妇姽眼中的泪水瞬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以及迅速重新燃起的、更加炽热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