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舒适温暖的内室,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西域傍晚的寒意。
她将我按坐在一张铺着柔软雪熊皮的宽大坐榻上,自己则挨着我坐下。
直到这时,她才似乎稍稍放松下来,但那双凤目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这几个月的经历都看穿。
或许是我脸上残留的复杂神色未能完全掩饰,又或许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母亲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她连忙又向我靠近了些,一只手臂紧紧抱着我的肩膀,仿佛这样才能确认我的存在。
“月儿,是不是娘刚才……吓到你了?”她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方才在大殿上呵斥群臣的威仪判若两人。
她目光扫过旁边矮几上摆放的、还冒着热气的烤羊排,像是突然找到了打破僵局的方法。
“你一路奔波,肯定饿了。”她说着,伸手扯下一块肥嫩的羊排,自己先咬了一大口,在嘴里咀嚼了许久,然后,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她俯身过来,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后颈,将她那温软丰润、带着油脂和香料气息的唇瓣贴上了我的嘴唇。
嘴对嘴的投喂。
混合着她独特唾液与肉香的糜烂肉块被渡入我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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