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是权力的象征,是成熟风韵的极致,也充满了原始的、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看着她,我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历史故事里那些沉迷女色、最终误国的君王……同时,一个非常现实的、属于男性的忧虑也悄然浮现:面对如此……雄伟的“对手”,自己这不通武技、甚至称得上文弱的身体,能否……满足得了她?

        母亲见我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却迟迟没有动作,脸上那温柔的笑意渐渐收敛,浮现出一丝明显的不高兴。

        她微微蹙起秀眉,声音带着娇嗔与催促:“月儿,还傻站着做什么?为什么还不脱?”“我……”我张了张嘴,喉头发干,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有点……冷。”“冷?”母亲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宠溺和一丝“这还不简单”的傲然。

        她甚至没有做出什么明显的动作,只是眼神微凝,周身一股无形的气流似乎轻轻鼓荡了一下。

        下一刻,我便清晰地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正以肉眼可察的速度缓缓上升!

        那并非炭火带来的燥热,而是一种由内而外、均匀散布的暖意,如同春日的阳光悄然笼罩了整间屋子,驱散了所有寒意,甚至让人感到些许舒适的微醺。

        这显然是她以内力直接干预了局部环境!

        这份对力量的精妙掌控,再次让我暗自心惊。

        解决了“冷”的问题,母亲脸上的不悦散去,重新被那种近乎泛滥的“慈爱”与占有欲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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