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追问道:“只有……这一种情况吗?”

        薛夫人思索片刻,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压低声音道:“也不尽然。还有一种……更为罕见,也……更为世人所不齿的情况。”

        “哦?怎么个……邪恶法?”我饶有兴致地追问,心中却已隐隐猜到了答案。

        薛夫人凑近些,声音带着一丝讲述秘辛的神秘感:“据宫闱野史记载,前朝太宗皇帝,雄才大略,却……却痴恋其女归隐公主,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为堵天下悠悠众口,他竟在大虞宗庙之前,公然公告天地,与归隐公主断绝父女关系!随后,便将其迎入宫中,强纳为后。”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唏嘘,“只不过,后来归隐皇后虽得专宠,却始终无法诞下健康的皇子,多位皇子皆早夭或带有隐疾。最终,大虞帝系不得不从太宗一脉,转到了当时的北海公一系。**”

        “还有一例,更近些,约莫五十年前,仁宗朝的褒喜皇后,权欲熏心,篡位自立为女帝。她不愿纳外姓为王夫,竟将主意打到了自己最年幼俊美的儿子——汉王身上。她同样先将汉王逐出宗室,削除爵位,然后……将其纳为王夫。”薛夫人脸上露出鄙夷之色,“然而,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褒喜女帝后来所出的子嗣,也大多患有疑难杂症,难以继承大统。而那汉王长大后,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竟反将其母……亦是其妻的褒喜软禁,自己执掌大权,并改娶了东夷部落的公主为后,才算勉强延续了国祚,恢复了帝系。**”

        她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敬畏:“经此两事,天下人皆以为,血亲之间,尤其是至亲之间若行苟且,必遭上天诅咒,祸及子孙。此乃伦常大忌啊,少主!”

        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讥笑。

        诅咒?

        哪有什么虚无缥缈的诅咒?

        这不过是愚昧时代对遗传学规律的恐惧与妖魔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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