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子公司与真正意义上的现代企业集团尚有差距,但其核心思想是明确的:集团掌握战略方向、核心技术(如果存在的话)和财权,具体的生产、经营则由各子公司独立负责,甚至部分表现出色的员工还能获得少量分红股份,极大地调动了积极性。

        我的业务网络早已不局限于安西之地。

        通过合作、入股或直接设立分号的方式,我的触角伸向了摇摇欲坠却依旧庞大的大虞朝核心城市,与那里的世家大族进行着隐秘而利润丰厚的交易;在塞北的游牧部族中,我的商队带着他们急需的物资,换回牛羊、皮毛和忠诚(或至少是暂时的合作);就连青藏高原上那些“野蛮”的部落,也开始习惯与挂着“安西”旗号的商人进行以物易物,用他们的药材、矿石换取盐铁和布匹。

        金钱,如同最神奇的魔法,为我铺平了道路,也武装了我的獠牙。

        在近乎无限的财力支撑下,以及我那套糅合了现代体能训练、纪律灌输和实战演练的严酷体系锤炼下,“朔风营”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蜕变。

        几个月的时间,它从一支两百多人的精锐小队,扩编成了一支拥有四千名战士、装备精良、纪律森严、士气高昂的庞大军团。

        他们身着统一的玄黑色制式铠甲,手持标准化打造的锋利长矛与弯刀,弓弩齐备,甚至配备了少量由军械局“特供”的、威力更强的改进型弩机。

        他们沉默行军时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冲锋时则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其煞气足以让最凶悍的马贼望风而逃,其名号已能令西域小国闻之色变。

        就在我沉浸于商业扩张和军团壮大的忙碌与成就感中时,一名传令兵带来了母亲的召见令。

        我整理了一下衣甲,踏入那座熟悉而又威严的镇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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