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碎石地面上，一下，两下，三下，磕得额头上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
“求求你……求求你……别动琳儿……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对她太纵容……是我对你不好……你怎么对我都行……求求你……求求你……”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陈宇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曾经的苏家女主人，现在跪在他脚下，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浑身赤裸地哀求他放过她的女儿。
他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意越发高涨。
“求我没用啊，柳贞阿姨。”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长发，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规则已经定好了。你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忍。”
柳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忍？怎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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