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罗德岛本舰,博士个人宿舍门口。

        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干员还在梦乡或刚准备起床。只有你的房门前,站着一个红白配色的身影,正毫无节奏感且执着地制造着噪音。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且毫无礼貌的敲门声像钻头一样钻进你的脑子里。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满眼红血丝,极其暴躁地一把拉开房门。

        你(哈欠连天,满脸戾气):“谁啊!大清早的报丧吗?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就算是凯尔希也没权……呃?”

        你骂到一半卡住了,站在门口的,是那个平日里总是游手好闲、满嘴跑火车、热衷于拍烂片和吃辣锅的岁兽——年。

        平时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看着凡人像看乐子的年,此刻正把双手搓得跟苍蝇似的,脸上挂着一副极其“市侩”且“谄媚”的笑容。

        那双淡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名为“算计”的光芒,嘴角咧到了耳根。

        “哎呀呀~早啊博士!我就知道勤勉如您一定早就醒了!瞧瞧这精神头,瞧瞧这黑眼圈,简直充满了颓废的艺术美感!”

        她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恭维话,一边极其自来熟地用肩膀挤开门,手里还拿着一卷厚厚的、看起来就像是草稿纸堆起来的“剧本”。

        你(倚着门框,一脸嫌弃):“有屁快放。你是来借钱的?还是又炸了工程部的炉子来找我顶锅的?要是为了你那几部烂片拉赞助,出门左转找魏彦吾,我没钱。”

        你知道这家伙最近又在折腾她的“导演梦”,拍出来的东西不是逻辑崩坏就是审美诡异,罗德岛的干员们看到她扛着摄像机都绕道走。

        年(嘿嘿一笑,凑近你):“俗!谈钱多俗啊!这次我可是带着一个双赢的天才计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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