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和芽衣依然相互依赖相互深爱,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相互深深拥抱亲吻,交换着口中变得粘腻的涎液和浓稠精浆,任由那发酵发臭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洗刷冲洗二人的大脑,将其变为依赖于肉棒才能够生存的无脑雌畜。
只是…有什么不对劲。
芽衣这么想着,琪亚娜的樱桃小口本应有着少女的甘甜而非精液的厚重气味,自己爱人的身上应该充满少女的活力而非熟媚的婊子气息,自己的家里应该是在琪亚娜导致的混乱之中井然有序而非现在这般…混沌。
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黄毛在暗中作祟,芽衣从性常识化的改造催眠之中醒来,看着眼前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曾经属于二人现在却已经成为“淫窟”的卧室陷入自我的怀疑反思之中。
不…这一切不该是这样。
卧室的地板上满是性交之后产生的痕迹,无论是那将乳房轮廓形状深深烙印在上的雌腥汗渍还是自己全身被射满之后边挨肏边爬行所留下的精液掌印与足印,因爬行过慢被倒立着用69式给黄毛口交然后被粗糙手指搅到喷水一口气喷到天花板的腥臊水渍,甚至是床头摆放着的二人合照也被那喷溅而出的淫汁浆液和精粥覆盖上一层全面的白浊。
卧室窗户上粘稠的白浊本应变成精斑却被黄毛用架起双腿摆出M字开腿的自己在高潮失神时喷出的淫水刷洗干净,而就算这样也充满那被强行按在玻璃上肏干留下的手印,乳印甚至是小腹之上被强行插入隆起的肉棒轮廓的印记,这也是芽衣第一次被爆肏到彻底失去意识晕死过去的地方。
想起来了…一切全都想起来了。
那段从那天清晨在菜市场采购食材开始到现在一直被粗暴的性爱完全填满而无法去回想的记忆此时全部涌入芽衣的脑中,她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对同样惨遭毒手的自己的爱人放任不管,看到了自己吓跑原本保持着良好关系的邻居,看到自己在商场穿的仿佛下流妓女一般并在人流量最大的场所公开性爱,看到了自己和琪亚娜在服装店穿着情趣内衣一边自慰扣屄一边和店员聊天购物,看到了自己在公寓楼里成为人尽皆知甚至被视为精神错乱的痴女,甚至看到自己那终将被困在这已经完全堕落变成淫窟的,曾经承载着二人共同生活和梦想的公寓的暗无天日的未来。
无数肮脏的泡面盒和外卖盒随意堆到了卧室门口散发着恶臭甚至仅仅只有一人宽的地方能够下脚,即使是这能够下脚的地方也无疑积累起来了一层厚腻的油渍,然而先前被完全洗脑的自己甚至对此没有丝毫感到厌恶,甚至被肏干到昏迷晕死之后便被扔到那垃圾堆中自顾自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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