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垫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口水、潮喷和泪水的腥甜味道在空气里发酵。

        沈帝揪着苏婉清的头发,把她像破布一样甩到沙发中央。

        防水垫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口水、潮喷和泪水的腥甜味道在空气里发酵。沈帝揪着苏婉清的头发,把她像破布一样甩到沙发中央。

        她后脑勺撞在皮质扶手上,发出闷响,却不敢哼疼,只把双腿主动张成M形,裙子早就被撕到腰上,丝袜裆部被扯开一个大洞,阴唇又肿又红,像是被反复揉捏过的熟桃。

        “自己掰开。”沈帝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婉清立刻用被反绑的手指勉强掰开自己,阴唇被拉得变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防水垫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沈帝主人……婉清的骚逼已经三天没被操了……处长那根小牙签连塞牙缝都不够……求您用大鸡巴赏给贱狗……”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妆全花了,像个破败的贵妇。

        沈帝抬脚,用鞋底狠狠碾在她阴蒂上,细跟高跟鞋的尖跟直接戳进那粒肿胀的小肉粒。

        苏婉清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疼!主人饶命——”

        可下一秒,尖叫又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再碾!贱狗的阴蒂就是给主人踩的!”,“啪!”

        沈帝一巴掌扇在她左乳上,F杯的乳肉立刻抖出一圈乳浪,乳环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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