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这具年轻的身体还在运转。
我推了推她,她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顺着我的力道倒向一边,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种绝对的顺从,在清晨时分竟让我生出一股莫名的虚无感。
不过这种文青的念头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我的膀胱叫醒了。
……
我赤条条地走进卫生间放水,却发现门没关。
我的母亲,沈婉秋教授,正端坐在马桶上。
她穿着我昨天心血来潮给她套上的那件半透明蕾丝睡裙,裙摆撩到了腰际。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正在进行最原始的生理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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