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肆虐,时而揉搓G点,时而抠挖深处,时而用力掐捏阴道内壁的嫩肉。
陈雪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汗水浸透了背后的警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她死死盯着父母的方向,用眼神哀求着:别看过来,千万别看过来……
她看见父亲似乎听见了刚才那声短促的痛呼,挣扎得更厉害了:“什么声音?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雪儿!雪儿你是不是在这里!”
陈雪拼命摇头,泪水飞溅。
“求你了……”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别再说了……”
陈安的手指突然深深插入,几乎整根没入。他在里面用力地搅了一圈,然后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陈雪的身体终于彻底垮了。她瘫在刑桌上,像一具被抽走骨头的布偶,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和无声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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