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抽手出来,却扯了下伤口,刺痛和身上略有些黏腻的触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些。
“这几日好好养伤。”
晏长生的话从耳旁传来,呼出的热气打在秦蕴脸上。
“恨我吗?”
她听见询问,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木讷而空洞的眸子机械般缓缓转动,没夹杂着任何感情。
晏长生像是贪恋美人被窝的昏君般又呆到晌午才起身。
“朝中事务已积压不少,晚些朕再来。”
他将秦蕴的手脚绑好,怕她无意识触了伤口,秦蕴只静静的躺着榻上,任由他施为,不作回应。
侍卫每过一个时辰便为她上药,她发热这一睡便是睡了两日去。
伤口在药膏的作用下已愈合不少,疼痛也轻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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