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看见些,原本男子的性器此时外形与女子不说一模一样,却也有了八九分神似。
“这…这到底是?”
“男娃女娃的,这呢都是这么个东西,安心吃药,那根也会长做个豆哩。”
小老头捏着那一点点凸起揉搓了几下。
“说起来,小老儿我,还未给像你这么细嫩的娃娃做过嘞,山村村里的地界啊,男娃都宝贝的很,可没有机会,实在是难熬的家,差几个人架着破烂小子来找我,做了的也大都热死了,只能给那园子一埋当做来年的肥料。”
秦蕴见他描述的绘声绘色,又察觉那股子似曾相识却好像也截然不同的感觉,本就白皙的脸蛋愈发的苍白,活像祭奠烧的纸人。
“邪…邪术……”
“哎呦,管他邪不邪术,能救得命便不算。”
老头收了药箱,没再理会秦蕴,临走时嘱咐说不可做什么大动作。
屋里顿时变得安静起来,仅剩外面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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