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福格斯在这里,真想现在就把你们全都……该死!

        不过是一群贱民在出售另一群贱民的所有权而已,你们这些家伙,竟敢因此就无视本公主的美貌和气质!

        本公主已经进到这个场合二十多分钟了,竟然没有人主动找到本公主宣誓效忠!

        还有那几个该死的贱民,竟然敢……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要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

        我的脚心传来一阵隐隐的,不知是源自生理反应还是心理暗示的瘙痒,我知道,那里在渴望着踩爆无礼的猴子的眼球的触感。

        哼,等着吧!给本公主等着!你们这群蓄奴的猴子!

        而在此时的台上,拍卖员继续着他那精湛的表演,故作出悲伤的样子,一边抬着台下买家的价格。

        不,我还是不能理解……这些人真的认为,为了一个人的不幸,而去花钱助长另一个人的不幸,是会被祝福的善举吗……还是说,他们其实只是想要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一种借口或者……慰藉?

        我是说,这样就涉及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多米尼昂的绅士们,究竟会不会因为奴隶制而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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