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伊芙丽雅大人有机会训斥我,我从一旁的挎包里取出了另一张白纸——真是幸运,在彼得斯堡时,脑子一抽,想要记录下和伊芙丽雅大人相处的点滴……

        “你知道吗,伊芙丽雅大人,”甩了甩钢笔笔尖,我在纸上快速地书写起来,好像本来就知道该怎样写一般,我是说,其实我本来不该知道这些的——伊丽莎白想要伊芙丽雅大人写出怎样的内容,伊芙丽雅大人幼稚又任性的文笔,以及,伊芙丽雅大人飘逸(你也可以说,像是尿床的痕迹一样)的签名,“中国有一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目见之不如手辨之’……简而言之,实践出真知啊。”

        “哈?”

        “呐——”

        看着钢笔上延伸出的诡异的树根一样的结构,我将它赶紧丢在了桌上,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愉快——果然嘛。

        那只钢笔随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后,向着伊芙丽雅大人猛地扑去,我赶紧拔出军刀,在半空中将它斩成了两截。

        掉落到左右两侧的残部扑腾了几下,随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俯下身来,捡起已经没有了动静的两截钢笔,将它们举到了面前,细细端详起来——真有意思……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在笔芯里塞了写上法术的纸条……真有意思……”看着从两截钢笔中倒出的碎纸,我如此下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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