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小兔崽子还挺凶!”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他们压根没拿他当回事,取笑着他。
“嗖!砰!”
一块砖头就擦着工人的耳畔飞了过去,只差一点点,就会砸中那个工人的脑子。
工人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道歉!”他的声音尖细且压抑,又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这些家伙只要不道歉,就会跟他们拼命一般。
工人们被他那歇斯底里的气势镇住了,保安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立刻跑过来。几个工人骂骂咧咧了几句,心虚的走了。
儿子在那几个工人走后,转身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妈妈,谁都不能欺负你。”
她看着儿子刚刚把她护在身后了,硬逼着那群工人道歉,此刻又说谁都不能欺负她,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心口像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晚上,她们母子回到家后,她就让儿子早早洗漱完毕就去睡觉了。
等到家里彻底安静后,她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回想着白天的一幕幕,林卫国结婚前虚伪的誓言;结婚后家暴时那狰狞的嘴脸;离婚后,亲戚们的闲言碎语;父母在她那天吵架时,恨铁不成钢却又失望的眼神,以及今天儿子那稚嫩却不顾一切护着自己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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