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熙浑身一僵,差点又崴了脚。
“专心点。”白凌霜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嘴角却很少见地勾起酒窝,“要是再摔了,还不得心疼死余大主席?”
“你有病啊白凌霜。”余秋兰真是没眼看白凌霜这个死足控。
晴熙咬着嘴唇,鬼迷心窍地忽略了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步伐上。
很快,她能够感觉到走路的技巧了。
从白凌霜的钳制中离开,晴熙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绑带凉鞋、小腿线条被拉得修长的自己——
她有些恍惚。
仿佛昨天自己还瑟缩在镇中教室里,穿着和所有人一样的粗糙笨重的蓝白校服,在连绵的梅雨中如河边苔藓般腐烂;而现在的自己……
“既然不去军训,”白凌霜突然发言,“去帮金琦个忙吧。”
“金琦学姐?”晴熙想起那是余秋兰提到过的还没跟她见面的室友,那个新闻与传播学院的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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