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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晴熙一瘸一拐地挪到食堂时，正是人流高峰期。
每个窗口前都排着长龙，别说抢饭了，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空调的冷气根本压不住几千人聚集产生的热浪，饭菜味混杂着汗臭，让本就有点低血糖的晴熙一阵阵发晕。
晴熙端着空盘子，被挤在人流中随波逐流。
她看着那些三五成群、互相占座、说说笑笑的同学，其中就有柳萌和她的舍友们。
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座位占满，晴熙也就没好意思去找柳萌。
在一个排成长龙的队伍末尾等了好久，终于轮到晴熙凑到打饭窗口，师傅却摆了摆手，操着北京口音说饭菜打完了，去别的窗口吧，然后师傅便叮叮咣咣收拾起一排排空荡荡只剩汤汁的不锈钢方盆，一股脑扔进身后平板手推车上架着的白色塑料大桶里，风风火火推到后厨去了。
那辆载满残羹冷炙的手推车渐行渐远，橡胶轮子碾过地砖缝隙发出咕噜噜的闷响，像是嘲笑。
晴熙端着空荡荡的餐盘，僵硬地站在充满了油污味和洗洁精味的窗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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