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我抱得更稳了一些,用自己的体温继续包裹着我,仿佛要替我筑起一道永远不会崩塌的墙,哪怕墙的这一边,我已经认不出他是谁。
我的话语像是一道命令,将许承墨从那份沉重的情绪中强行拉了出来。
他看着我眼中那种急于逃离的、对周遭环境本能的恐惧,心头一紧。
他不想让我再多待在这个阴冷潮湿、充满了不祥回忆的地方一分一秒。
“好,我们出去。”他立刻应声,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地上扶起,一只手臂稳稳地环住我的腰,几乎是用半抱半搀的姿势,将我大半个人的重量都承担在自己身上。
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向那扇厚重的防火门,用力推开。
门外,医院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瞬间涌了进来,刺得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顾以衡和唐亦凡正靠在对面的墙上,显然是一直在等待。
看到我们出来,两人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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