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度假村的女服务人员安静地进出会议室,替众人添水、收杯。她们穿着统一的浅色制服,身姿曼妙、动作轻柔,在狭窄的过道间穿行。

        刘文岳始终坐在原位,向女服务员示意时只是微微点头,道谢也简短克制。

        他的目光停留在投影屏和桌上的文件上,几乎不与人有多余的视线接触。

        有人靠近时,他会自然地侧身让出空间,动作礼貌而疏离。

        他不打断任何人,也不过分回应任何细枝末节的殷勤。讨论一旦出现偏离,他只用一句不高不低、恰到好处的提醒,便把话题重新收拢回来。

        那种分寸感并不张扬,却像一条无形的线,让整个场子都下意识地保持着边界。

        白天的行程相对克制而紧凑。

        会议、汇报、方案展示一项接着一项推进,流程严谨,措辞谨慎。

        我坐在靠边的位置,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在需要时补充几句技术层面的说明,存在感不突出,却始终在领导目光审视之内。

        真正的变化,是从夜幕降临开始的。

        酒桌、牌局、私人包厢轮番登场,白天还保持着分寸的两个团队,很快便熟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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