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两根有力的手指直接捅入了那口还在微微翕动的窄缝,在刚才被撑大的余温中,肆意拨弄着那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诚……诚还没回家……冯晓彤在极度羞耻中甚至喊出了未婚夫的名字,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理智。
“他在等他的圣洁未婚妻回家,而他的未婚妻正被我按在药水池里,名器里塞满了我的精液。”陈骁冷哼一声,直接将冯晓彤翻过身去,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作台上。
他从后方猛地挺腰,那根经过短暂休息后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还在搏动的肉柱,对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红缝,借着显影液一般的湿滑,瞬间再次没入至根部。
“啊——!”
这一记“老汉推车”式的深顶,让冯晓彤几乎整个人被撞飞出去,胸口狠狠撞在不锈钢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陈骁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双脚踩实地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
暗房里的温度急速飙升。
红光映照着两人交合的背影,冯晓彤那双跳芭蕾的美腿由于无法承受这种高频率的撞击,在作台上无力地分开。
每一次陈骁的抽拔,都能带出如泉涌般的汁液,在那堆放着底片的托盘里滴落。
“你看,照片里的你,也在求我干死你。”陈骁一边喘息,一边将她按向那些还未干透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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