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由她做出来,却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她的眼神不再慵懒,而是变得像黏稠的蜜糖,带着一丝侵略性,仿佛要将那傀儡整个吞下去。
她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但我却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名为“渴望”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一直纹丝不动的青衣傀儡,他的头颅,竟然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朝着萧媚的方向偏转了一丝。
“看到了吗?”萧媚收回了目光,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他没有动,是因为你给他的,全是垃圾。一堆空洞的、毫无灵魂的动作,连让他转动一下眼珠的价值都没有。”
我呆呆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傀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小家伙,记住,男人是最低级的雄性生物。”萧媚的声音再次变得循循善诱,“他们不需要你有多么高超的舞技,也不需要你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他们只需要最直接的、最原始的信号。”
她走到我身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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