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掌覆盖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轻轻地,在我那同样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肋处,来回地……摩挲。
秦云天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那只“无意”间触碰到我胸肋的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自己都想立刻抽回来。
但他不敢。
高空中狂风呼啸,符鸢颠簸不定,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一旦他松手,我这个在他眼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女,就会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高空坠落。
他的手臂僵硬如铁,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既要履行“守护”承诺,又要抵抗内心欲望的剧烈挣扎之中。
而我,就是要在他这最脆弱、最混乱的时刻,投下最后一枚,也是最致命的一枚炸弹。
我感觉到他那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手心冒汗,变得有些湿滑。
我“体贴”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为了解决问题而提出的困惑表情。
“秦道友,”我的声音清脆而又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你这样……好像抓不稳啊。你的手都出汗了,万一滑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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