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程度节节攀升。

        他的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和紊乱。

        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不是一个修士,恐怕早已因为气血上涌而当场昏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我在他身前,也保持着那副回头仰望的、楚楚可怜的姿态,没有催促,也没有退缩。

        我知道,他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他的道心在告诉他“不行”,但他的身体,他那属于雄性的本能,以及他刚刚才许下的“守护”承诺,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可以”。

        许久,许久。

        久到我都以为他要不顾一切地跳下这符鸢时,我听到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嘶哑到极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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