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手指在我脸上肆意地摩擦,将泥污抹了我一脸。
羞辱、疼痛、恐惧,还有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穴在他的羞辱下,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泥泞。
“哈哈,大哥,你看她!她被你骂得流水了!”墙那边的昆-仑奴们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这骚货就是欠干,越是骂她,她就越爽!”
为首的昆-仑奴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我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和残忍。
“原来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行,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他说着,抓着我头发的手一用力,就要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往院子里拽。
就是现在!
在被他拖动的瞬间,我身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抓住我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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