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筹码,确实足够诱人。
但我没有停下。
我那逆转的功法,依旧在疯狂地运转着,如同一个贪婪的、永不满足的黑洞,持续地、毫不留情地,从他那早已萎靡的魔根和我口中昏迷的秦云天的阳根上,榨取着最本源的能量。
“呵呵……老东西,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同时,我身下的腰肢,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侮辱性和折磨意味的节奏,缓缓地扭动起来。
我那刚刚才被他撕裂、又在庞大能量的滋养下迅速愈合、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湿滑、更加贪婪的后庭,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夹紧、研磨着他那根早已失去了所有威风的、半软的魔根!
“啊——!”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最后一丝生命本源,正随着我每一次恶意的研磨,被硬生生地从他那根可悲的肉棒中挤压出来,然后被我那贪婪的骚穴彻底吞噬!
“我说!我说!我都说!”在死亡和被榨干的双重恐惧下,他彻底崩溃了,“求求你……慢一点……只要你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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