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母狗,不需要我的爱,以后你只需要被甩巴掌,然后被我操昏就行了。”
谢恩插了进来,和以前温柔动作不同,他从后面掰开我臀肉,滚烫的龟头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毫不留情地一沉腰——噗呲!
他握着腰疯狂蛮干,整个花心被干得酥烂。
粗得吓人的巨物整根捅进,青筋暴起的柱身强硬撑开穴肉,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像要把我撕裂开来,火热的温度瞬间填满每一寸空隙,烫得我浑身战栗。
“唔………啊!!轻点啊啊,呜呜呜,求你,啊啊,要坏掉了,呜呜,顶到子宫了呜呜,慢点………”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腰本能地扭动想逃,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死死固定,每一次撞击都撞得胸前晃得不成样子,乳肉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谢恩音低哑发狠,带着冷笑,汗顺着结实胸膛往下淌。
“腰摇得胸都要晃起来了………被老子的肉棒操逼,你就这么爽?”
“唔………啊!!轻点啊啊,呜呜呜,求你,啊啊,要坏掉了,呜呜,顶到子宫了呜呜,慢点………”
他故意放慢节奏,龟头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慢慢往上顶,顶到子宫口时停住狠磨,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鸡舍回荡,混着铃铛的叮铃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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