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还有在一旁做报道的程子。
谢添天进入案发现场先环视周围环境，寒风呼啸穿过桥洞，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十一月底的天又冷了几度。
这里是闹市区，一眼能看到的冰面完好无损，故而不是案发第一现场。
很快，法政开始拍照取证。
随后谢添天下令所有人撤离河面，水警穿好衣服，做好防护，开始准备破冰取尸。
没一会儿尸体搬到岸边，放到尸袋上，交给苏栗。
水警上来时顺道说了下水里的情况，“身上没有任何重物，人停在原地是被铁丝网挡住了。”
“行，你们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孙永福下意识想拍拍水警的肩，但犹豫身上还穿着潜水服，水警笑着躲了下：“别，我这一身试衣服，冷。”
“行。”孙永福摸了摸鼻尖，目送他们离开现场。
“嗯。走了啊。”
这里并非第一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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