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玛丽贝尔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眸瞬间睁大,但随即便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但又被亚克特有力地钳制住。
他看着她面颊泛起潮红,喘息变得粗重。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在脱力中再次找回了某种亢奋。
亚克特知道,这才是她作为“龙涎妓者”的真正核心。
他手指略一用力,便揉捏着那柔软的峰岿,而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沿着她被汗水和粘液打湿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
破损的法袍根本无法遮挡,指尖轻易便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禁区。
那里的潮湿和温度,都昭示着她此刻并非毫无反应。亚克特指腹轻轻压了下去,隔着薄薄一层残破的底裤,他感受到那深处惊人的律动。
她身体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细碎的娇喘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断断续续。
团长……啊……别……玛丽贝尔的理智终于回笼了几分,声音中带着求饶的意味,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她试图挣扎,但虚弱的肢体根本无法抵抗亚克特的力度。她的下体在他指尖的轻柔压迫下,正无法自控地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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