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我屏住呼吸,手上动作稳得一批。

        没反锁。

        或许是因为药效发作得太急,又或许是在这只有我们母子两人的家里,她根本没有设防。

        轻轻一推,门缝无声裂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昏黄的床头灯光倾泻而出,同时也把那血脉喷张的画面送到了我的眼前。

        “唔……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床上的景象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妈妈殷丽曼,那个平日里把警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的刑侦支队长,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在床上扭动。

        深紫色的睡裙已经被她的大腿蹭到了腰际,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仰面躺着,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大大地张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型。

        因为常年的一线抓捕和体能训练,妈妈的大腿肌肉线条极其紧致流畅,不像普通家庭主妇那样松垮,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而这双曾踢碎过无数罪犯肋骨的美腿,此刻正难耐地在床单上胡乱蹬踹,把整洁的床铺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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