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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妈妈甚至连鞋都顾不上摆正,就急匆匆地冲向了主卧。
“鸣鸣,我先去洗澡了,身上粘死了。”
看着她略显狼狈却依旧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不断晃悠的丰满臀部,我咽了口唾沫,迅速钻进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迫不及待地掏出真空袋。
“嘶——”
撕开封口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酸腐气扑面而来。
那是妈妈穿了一整天的汗味、脚味,混合着张伟的腥臭精液味。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令人作呕,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强的伟哥。
我把妈妈的丝袜和内裤倒在桌子上。
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原本半透明的蕾丝网面已经被大片大片干涸发黄的斑块堵住了,摸上去硬邦邦的,那是精液干透后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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