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一定洗干净,一定洗干净。”张伟连连点头哈腰。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妈妈这种女王般的气场和对下属的漠视,我早就习以为常。

        在她眼里,张伟这种没编制、没能力、只会开车的合同工,估计跟路边的石墩子没什么区别。

        “妈!”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迎了上去。

        “鸣鸣放学了?”

        看到我,妈妈冰冷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柔和,但眉宇间的疲惫和那一抹未退的潮红依然清晰可见。

        她走起路来的姿势确实有些怪异。

        平时她的步子迈得很大,干练有力,但今天,她的双腿似乎并得有些紧,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互相摩擦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两腿之间夹着什么粘腻的东西,很不舒服,却又不得不夹紧防止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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