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压着右腿,因为用力过猛,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原本顺滑的灰丝在相互摩擦中紧绷着。

        【警花调教员:看到没?药劲上来了。她在用腿摩擦自己的阴户止痒呢。刚才汇报工作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抖,那保温杯里我给她加了料,她喝得越多,下面流的水就越多。那双灰丝,估计现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操……”

        我在课桌底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但裤裆里的帐篷却顶得更高了。

        这一下午,我都在猜测这个“警花调教员”到底是谁。

        既然能参加市局的会议,还能坐在妈妈旁边,职位肯定不低。

        我想到了刑侦二队的那个李大队长,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看着就像个猛男,我还听其他人打趣,说他一直暗恋妈妈;又或者是局里的那个王副局长?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那种上位者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

        我把我在警局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幻想着他们中的某一个,正用粗糙的大手在桌下揉搓妈妈的大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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