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一口口水,颤抖着打字:“什么游戏?”
【警花调教员:我在明处,你在暗处;我在局里,你在家里。局里人多眼杂,我只能趁着机会给她下点佐料,但回了家,那就全是你的时间了。】
【警花调教员:以后我负责在局里给她下药、调教、开发她的身体极限;而你负责在家里观察药效、提供她的私密情报,以及帮我验收成果。怎么样?】
看着这两行字,我原本悬着的心脏并没有落地,反而跳得更快了。
恐惧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狂喜和刺激。
我强压着兴奋回复道:“你到底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警花调教员: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想看到那朵高高在上的警花,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至于信不信,你应该感觉到你妈最近的变化了吧?】
提到妈妈的变化,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天寄给他的那条湿润内裤,还有妈妈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
我追问:“是你搞的鬼?你给她吃了什么?”
【警花调教员:嘿嘿,聪明!那是印度进口的好东西,慢性药,无色无味。它不会让人立刻发情,而是像腌肉一样,效果一点一点渗透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