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角度,像是那种别在胸口口袋或者领夹上的针孔摄像头拍摄的,正对着侧面。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的上半身侧写。

        那是妈妈的脸。

        没有任何打码,清晰得连睫毛的颤动都看得见。

        背景确实是庄严肃穆的警局会议室,远处还能模糊看到正在讲话的领导和投影仪。

        而处于画面焦点的殷丽曼正端坐在会议桌前,手里握着一支钢笔,似乎在做记录。

        但她的状态却淫靡到了极点。

        那张本应该冷若冰霜、不怒自威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

        而她的双眼也早没了往日的锐利,而是变得涣散迷离,甚至可以说是呆滞,瞳孔深处翻涌着发情一样的饥渴和迷离。

        最要命的是妈妈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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