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姆……”瞿芸萱的嘴巴瞬间被堵得严严实实,喉咙里被父亲吮吸乳头而引发的浪叫和被儿子用肉屌堵嘴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而淫乱的声响。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彻底占有,上面一张嘴被儿子的巨根填满,下面一张嘴被父亲的肉棒贯穿着,胸前的双乳也被父亲当作奶嘴一样肆意吸吮。

        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父子二人的、永无止境的玩弄。

        在不知道被那对粗野的父子俩用各种姿势轮流肏干了多少次之后,瞿芸萱那具丰腴熟美的肉体终于承受不住这般狂风暴雨的蹂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美人偶,四仰八叉地瘫软在那张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她全身的肌肤都呈现出一种剧烈运动后的潮红,从脸蛋、脖颈到那对硕大肥美的奶子,再到修长紧实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那是父子二人疯狂占有的烙印。

        她那两条白皙的美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那片原本光洁粉嫩的白虎秘地,此刻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无力地向外翻开,穴口像是被撑坏了一般,正不断地向外汩汩流淌着混合了父子二人精液、她自己的处女血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大片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地轻微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透露出被榨干后的疲惫。

        许氏父子俩则像两头刚刚饱餐过后的野兽,赤条条地靠在瞿芸萱身体的两侧,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肉体,脸上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油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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