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下,瞿芸萱身体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穿过一般的异样感觉,从那被反复贯穿、撞击的子宫深处升起,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挣扎渐渐失去了力气,不再是充满抗拒的推拒,而是在巨大的冲击下无意识的抽搐。
她那两条被扛在许东肩上的大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仿佛想要将那根带来痛苦又带来异样感觉的巨物夹得更紧一些。
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要将身下这具丰腴熟肉活活肏烂般的凶猛撞击后,许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嘶吼。
他死死地按住瞿芸萱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自己的腰腹紧紧贴上那片已经被撞得红肿不堪的肥美臀肉,然后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粗大肉屌,最后一次、也是最深地贯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处女嫩穴的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雄性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硕大的龟头中狂暴地喷薄而出,毫不留情地灌满了她那刚刚被开拓的、娇嫩湿滑的子宫颈口。
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烫得瞿芸萱浑身一颤,强烈的受精快感与濒死般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化作一片空白,高挺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淫靡悲鸣。
射精的余韵让许东浑身颤抖了几秒,他这才心满意足地从那无尽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自身精液的狰狞肉屌从瞿芸萱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媚肉穴道中“啵”的一声抽离。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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