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死了吗……”
房屋坍塌的废墟压在了时雨年幼的身上,他徒劳地伸出没被压住的右手,不过仅是推开了个拳头大的孔洞而已。
清冷的月光下,随着血液流过眼角,他的视线渐渐涣散,眼神开始透露出了绝望。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在面对“崩坏”时都会是这般的无力,更别说还是年幼的孩童。
就在时雨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女童声音从孔洞外传来。
“老爸,这里还有一个人,看上去还是个孩子……”
紧接着尘土的飞扬,时雨失去知觉的手腕上传来了强大的拉力。
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轻易地挪开了压在他身上的重物,拉着他的手给他拽出了废墟。
(看上去还没我高呢,怎么力气这么大啊。)
重获自由的时雨一边想着一边张开了嘴,可长时间的断水让他只能发出呜呀之声。
夜风骤起,银丝飘荡,女孩被风吹起的发梢比这西伯利亚的雪花都要纯白,圣洁。
努力摆出的笑脸却也难掩面色深处的疲惫,额头上流下的冰冷汗珠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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