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人类最残酷的刑法是让人一点点看着自己是如何去死的,无可奈何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便是人所能感受到的最大恐惧。

        我不太清楚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大抵是偶尔用完全看不到身体活动的挣扎,去对抗恐惧;偶尔把自己贯穿在肉棒上的自己,上上下下的套弄自慰以逃避恐惧;亦或者只是单纯的,什么都不做,留下泪水为自己的未来而感到悲戚。

        好在,十五天进行一次脊液的更换只是推荐间隔,一个月后AI在准备重新训练时,奄奄一息的我虽然意识已经模糊混乱,但总算还活着。

        解除了磁锁激活了防卫模式后,我一半上一半下的把肉棒分别从口菊里拔出。

        顺利的躺会改造我身体,维护我性命的‘棺材’,算是捡回一条命。

        虽然说经过这次打击,我脆弱的大脑对与脑脊液的环境有了更高的要求,导致我最好每隔三天就进行一次更换,但活着总比死了好。

        而且更好的是,我意识到了我曾经是个人类。

        要知道,在我现在的脑海中,超过99%的内容都是各种各样AI教授或者自己改良过的性爱技巧,以及通过VR视角下AV学习到的服侍床技理论与我自己经过思考后做出的批注。

        如果光看比例的话,比起一个人类,我应该更像是一个性爱玩偶。

        但这些都只是知识,技巧,而非经历与过往。

        于是我潜入我的脑海之中搜寻,一开始我只能想起说我曾经是个男性,听信了一个这个遗迹有神奇医疗设备的传闻,来到这里试图治愈自己断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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