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婷放下茶杯，眼镜后眼神更冷：“学校里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你别把我当傻子，曹凤杰。我劝你老实坦白，你要是生不由己，老师会想办法保护你，但是……”她语气顿了顿，像刀子悬头顶：“要是你真干了什么对不起赵雨萌的事，让我发现了，我绝对饶不了你。退学是轻的，你不想被警察抓走吧？”
曹凤杰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慌得一批，腿开始发抖。
待走出英语组办公室门，走廊风吹凉嗖嗖，他腿突然一软得差点跪下，脑子闪过被警察抓去拷问，被打个半死全招出来，丢进监狱一辈子烂里面。
虽一扫而过，却让他冷汗直冒。
必须做点什么，阻止这女人查出来。
他强做镇定，往教室走，脑子狂转。
美容班，美容帮，陈晓丽熟，得从她那儿下手。
曹凤杰从办公楼晃回教室，一群小弟像开了锅，吹口哨喊：“杰哥牛逼！”阿刀凑上来，长脸吊梢眼，中分头发油光发亮。
他拍曹凤杰肩，满脸堆笑：“杰哥，刚才跟那美女老师上垒没？”曹凤杰瞪眼，“别放屁，那妞不是善茬！”他嘴硬，心里稍微放松一点。
自从把苏晓雯让给他，阿刀这孙子现在像狗一样舔他，天天拍马屁，曹凤杰越骂他越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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