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布料阻隔,只怕是一瞬就能贯穿到嫩呼呼的宫颈口。
“别动。”
恍惚间,她听见青年压抑的嗓音。
热意从脖颈蔓延,耳根红透了。
何厌辞忍的很辛苦,但是他不能……起码现在还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
会把人彻底吓跑的。
沈青禾被托着往上抬,那硕大从通道里缓缓后扯往后撤,顶端翻起的冠头像一个小勾子,卡着娇嫩的肉壁,剐蹭得更加猛烈。
密密麻麻的酥痒意让人难以忍受。
“放松。”
沈青禾听见这话,泣不成声,她已经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了,却在冠头的下一次紧刮下陡然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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