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被他拉上出租车,小正太一声吩咐:“师傅,机场。”
……
就在我被云厉拖着赶往机场的同时。
家属小区,我家。
妈妈的卧室,冰冷得像间禁闭室。
所有东西都像被尺子量过,钉在它该在的位置,棱角分明,一丝不苟,就连梳妆台上的各色化妆品,摆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营房里才有的铁血规整。
而此刻,这方寸的刻板压抑里,绽开了一朵活色生香的粉嫩桃花。
小姨只裹着一件薄得透肉的粉色纱裙,像一团甜腻的粉雾,松松垮垮罩在身上。
那层纱,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风光。
两团又白又肥、鼓胀胀的山包大奶顶着,把薄纱撑起山峦起伏的骚媚弧线,顶端那两颗粉樱桃似的奶头,硬硬地凸出来,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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