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地砖擦得锃亮,反光刺眼,能照出人影。
一套硬木沙发配着茶几,一张旧电视柜立在那里。
柜子上没电视,整整齐齐码着一摞书:《一招制敌》、《枪械拆解图谱》、《野外生存手册》、《猎杀心理学》、《战场记忆:血与沙》。
屋里每样东西沙发、茶几、柜子、书,都摆得方方正正,横平竖直,一丝不乱。
连两间卧室的床上,薄被都叠得刀削斧劈般齐整,活像两块冰冷的铁块。
整个屋子透着一股兵营里带出来的勤俭、刻板,还有那股子冷硬气。
我光着膀子坐在硬木沙发边,古铜色的上身肌肉虬结,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下身只有一条白色弹力四角裤头,我低头看着蹲在我腿间的小姨。
她穿着浅粉连衣裙的身子,几乎缩在我岔开的腿里,那张粉润可爱的娃娃脸,正埋在我小腹附近,露出肌肤粉白细嫩的脖劲与一小块玉背,呼吸温热,扎着马尾辫的脑袋,起起伏伏,发丝偶尔蹭到我皮肤,带着一股清甜的桔子香气。
我喉结滚动,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不敢瞎想小姨要真给舔鸡巴,口交得有多爽,咽了下口水,声音还是发干:“小姨…不用看了吧?就一点小伤。”
小姨没抬头,只是伸出细嫩的手指,轻轻撩开垂在脸颊边的发丝,露出粉白软萌的侧脸。
她那双灵动的鹿眼朝上瞥了我一眼,带着点嗔怪:“别动,我先看看,得上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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