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火,所有的冲动,被幻象里妈妈冰冷的眼神和严厉的警告,“嗤啦”一声浇灭了,透心凉。
强烈的自我羞耻,妈妈厌恶的目光,像粘稠的泥浆裹住我全身。
默默地把那团带着体温和罪恶感的布料塞回原处,藏得更深。
算了……做俯卧撑吧。
两百个起跳!
这身力气发泄到该去的地方。
双手刚撑在床沿,绷紧肌肉,身体还没来得及往下压。
“哐当!”
房门被人用一股蛮力,狠狠撞开!
我猛地扭头看去。
妈妈就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条扁头硬杆马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