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坡只有十几米高,顺着牧羊的人踩出来的羊肠小径,我们很快就下到了干涸的河床上。
这里很多年以前是一条小河,不过2006年政府在上游筑起堤坝以后,河水就被截留了,这边也就慢慢干涸了,只有附近村庄的一些放羊的养殖户会赶着羊群来这边吃一些河谷的草。
这里也是我们小孩子的乐园,那时候防风林还没有栽种,河谷两边的庄稼地到夏末秋初的时候,都会有许多割下来堆放在一起的柴草垛。
那时候我和朋友们一起将柴草堆起来,点燃,然后买来辣条、火腿肠、从家里偷拿来红薯和土豆,一起烤着吃。
成年以后回忆起这段时光,总是让我感到温馨和治愈。
可惜相遇总会有离别,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随着年龄的增长,曾经要好的小伙伴也不再联系,大学毕业后彼此各奔东西,都在忙着自己的人生,聚少离多。
成年人的世界不像孩子那样天真,多年后再度重聚,再不见童稚时期的纯真,各自都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刘玲欢快地松开我的手,撒欢似的在草丛里跑来跑去,我站在干涸的河床边,看着刘玲兴奋地跑着,嘴角微微扬起。
似是故人来,又似兰花开。平生梦一晌,谁知蝶或周?
清爽的夏风吹过岸边的野草,绿意盎然,生机勃勃,正如欢快地少女一样,迸发着青涩的气息。
良久,跑累了的刘玲才气喘吁吁地走回来,看到我在看她,女孩的脸又蓦的红了,我笑了笑,上前挽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细密的汗,拉着她走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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