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追问着。
“还能怎么样?你答应了,我就知道十拿九稳了,所以也没啥好期待的啦。”
她再次放下书,我这时才看到,那是钱钟书的《围城》,我略感意外又觉得非常合乎情理,心里又有种荒诞或者戏剧性的感觉。
她淡然地笑着,说道:
“或许你把那个当成我的一个借口吧,一个接近你的借口。”
……
“去客厅呆着!”
“就不。”
我躺在悦晨的床上,翻着一本从她书架上拿的关于刑侦的书籍。
我看得不太认真,在享受房间力、床上散发的悦晨的芬芳,又要抑制着,避免下半身产生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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