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又不是死板地维持合适距离,她偶尔会前进一点勾引一下,又会偶尔后退一些钓钓胃口。
这么有情趣的一个人,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婚姻会变成这样?
不过,作为既得利益者,这不是我需要去了解的事情。
午后阳光透过窗纱投射进来,照射在带着灰尘气味的房间里,我张开还沾着柳月琴唾液的嘴唇,朝开始解开上衣纽扣的柳月琴问道:
“这真是你家?”
其实床头上那悬挂着大幅的柳月琴的婚纱照已经明确无误地告诉我答案了。
但人有时候就会喜欢说一些“废话”。
但柳月琴却是听出了我的弦外之意,衬衫往一边的椅子一丢,挺着大红胸罩把接吻时弄乱的的头发从新整理一下,再次扎绑好。
然后微微弯腰去拉一侧的裙链,说道:
“我说过啦,我和他早就分房睡了,我们有三套房子,现在他有新欢了,这个家已经很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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