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褪下妻子的内裤。当褪到大腿根部,我忍不住了,伸手在那带着明显皱褶的浅褐色肉洞上,摸着皱褶,按压了一下。
然后我才将内裤扯离她的身子。
提着那内裤,我忍不住在裆部的位置嗅了一口,异常芬芳的、散发着性激素的气味,浓烈的春药气息。
将内裤丢到一边后,我一手掰开一边臀瓣,让菊蕾微微打开,另一只手将准备好的蜡质药栓塞进她菊蕾内,再用食指把药栓捅入肛道深处。
相对于刚刚的喷雾,这药栓才是今晚的正主,它能让妻子在未来的两个小时内任凭我随意摆布而不会醒来。
异物入侵,昏睡中妻子身体自然地做出反应,那肛菊死死地咬住我的手指,那种紧凑感,让我忍不住感叹,除非用这样的手段,否则以妻子这样的性格,肛交几乎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奢想。
随着药栓推入深处,宣告着前期的铺垫已经完成。
我再次抹了一把汗,也完全不在意这只抹汗的手其中一根手指刚刚插入过妻子的屁眼内。
其实根本不脏,她有洁癖,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无论是前面的洞还是后面的洞。
“你真漂亮……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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