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大约五十米。
小鱼的脚步顿住。
风衣下摆被风吹起,百褶裙下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当然,还有丝袜覆盖的皮肤。
老伯没有抬头,专心看着脚下的路。
她该转身离开,但腿像钉在原地。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从尾椎爬上来。
老伯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他甚至抬头看了一眼,朝她点点头。
小鱼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猛地把风衣裹紧,转身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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